同一个词也许有不同的用法，拆开问题之后还要回到整体，从问题历史看见思路变化

同一个词也许有不同的用法

把不确定的来源说清，有助于选择下一步工作。

问题的改写可以反映理解正在发生变化。

拆开问题之后还要回到整体

纸张上的折痕、污渍与批注，属于材料的使用历史，但它们不一定来自同一个时期。观察时先记录各自位置和相互覆盖关系，再考虑先后。若无法确认来源，就保留多种可能，使细节成为需要核对的线索，而不是让每道痕迹都被纳入一个确定故事。

知识整理需要保留结论形成时的条件。

分类可以服务查找，也应允许随理解调整。

从问题历史看见思路变化

读者对一个术语已经熟悉，仍可能在关键边界上理解不同。讨论开始时选一个容易产生分歧的例子，比反复确认是否懂了更有检验力。通过说明各自判断理由，可以发现隐藏的定义差异，也让后续解释直接回应实际距离，而不必从头重复大家早已知道的内容。

一个结论的适用范围应与结论本身一起保存。

一个反例的意义需要根据原命题范围判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