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问为何保存再决定怎样整理
一个结论的适用范围应与结论本身一起保存。
先后关系不应未经核查就被写成原因关系。
从可检验表述开始继续讨论
材料中一处措辞突然变得含糊,可能值得注意,却不能仅据此断定作者在回避。读者可以比较前后语境、文体习惯和其他版本,再决定有何解释价值。把可观察的变化与意图判断分开,可以保留细读的敏感,也避免让细节承担过重的心理推测。
来源线索能够让后来的核查重新回到上下文。
愿意说明改变看法的条件,有助于继续交流。
允许知识整理保留过渡状态
一段争论如果不断扩大到所有相关问题,可以暂时固定一个命题和一组材料,先看这部分能否取得进展。局部讨论不是回避复杂性,而是避免每个回应都改变对象。完成后再说明它与更大问题的关系,使讨论既有可处理的单位,也不把阶段成果冒充为最终答案。
把不确定的来源说清,有助于选择下一步工作。
资料整理的价值在于重新使用,而不只是保存数量。